白惊雪再次看向宁辟甲家那边:“你说说,我为什么杀给你们看?”
月中庭嗓音发颤: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千户不要废物,废物就该死!”
白惊雪:“不是。”
他语气平平淡淡:“是想让你们明白,现在我做主。”
他其实有些不爽,严进忠踩死蝈蝈的时候,是他自己悟到了威胁,而月中庭这群蠢货还需他解释。
好在月中庭没那么笨,第一个跪了下去。
他一跪,手下人全都跪了。
白惊雪缓缓呼吸调整情绪,这调整和月中庭无关。
“还有个原因,我要去会会宁辟甲,我身上有杀意,他若真是个深藏不露的就会警觉,死个人,泄掉我的杀意,没准能和他做朋友。”
他摆摆手:“安排车马,去世香楼。”
他目光注视着远处,宁辟甲已经要出门了。
“三十三丈,是不是你?”
白惊雪自言自语。
一如既往,宁辟甲坐了李当之的马车前往世香楼。
之后不久,白惊雪的车马就跟了上去。
换了一身衣服的白惊雪,杀人之后也确实泄掉了身上的森寒气息。
他就像个温雅的读书人,没有丝毫破绽。
在他的脑子里,正在一遍一遍过着一会儿和宁辟甲碰面的场景。
这个时候,宁辟甲正在听一个答案。
“少爷。。。。。。”
赶车的李当之欲言又止,他历来都是爽快人,如此纠结,是因为他知道接下来的话很重要。
靠车窗坐着的宁辟甲收回手,把手里的小镜子放进口袋。
后边那辆车是瞰景园的,但车夫换了人。
他暂时不管后边的车,因为他从李当之的语气里听出些不同寻常。
他问:“查到了?”
李当之纠结再三,还是如实回答。
“查到了。”
他声音压低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