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递过去毛巾:“又瘦了。”
宁承恩笑:“没少吃。”
宁辟甲白了他一眼,他不信。
宁承恩回到窗边坐下,拿了王小北亲手做的点心吃。
越吃眼神越亮。
“回去替我夸夸小北,辞藻可以华丽些。”
宁辟甲点头:“回去我跟她说,你夸她手艺真他妈棒。”
宁承恩看了他一眼:“真他妈这三个字很华丽?”
宁辟甲:“世上哪有比这三个字更好用的。”
他坐在桌子上看着宁承恩吃,然后又掏出来一沓银票放在桌子上。
宁承恩:“还有?”
宁辟甲:“我把世香楼的名气炒起来了,我不能白炒。”
他指着银票:“前阵子我入股了一些银子,以后月月有分成。”
宁承恩笑。
宁辟甲:“堂堂司礼监秉笔,就知道笑!说谢谢!”
宁承恩:“谢谢。”
宁辟甲听到想听的,沉默了。
良久后他问:“宫里的饭菜是不是不顺口?要不然你请示陛下回家住吧,我现在做菜手艺行,小北经常夸我。”
宁承恩摇头。
宁辟甲不再说话,等着宁承恩吃完。
一盒点心,宁承恩吃了五分之一。
他小心翼翼盖好盒子,拉开抽屉放好,像是往保险箱里放进去什么稀世珍宝。
宁辟甲伸手到大太监嘴角,捏下来一块小小残渣。
“多大人了?吃东西邋里邋遢。”
宁承恩又笑。
宁辟甲:“不许笑,说正事。”
宁承恩坐直身子:“说。”
宁辟甲:“我今天干的事你知道了没?”
宁承恩点头。
他管着东缉事司,就算常年被西司压制,东司依然是很庞大的特务机构。
白玉京里的事,没多少能瞒得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