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睿隆与王净莲所谓的书信往来,信是不是你们编造的?”
刘黑鳞真的怕了。
他一直都不是个蠢人,他已经意识到面前这个白玉京第一纨绔要干什么。
这个案子一旦被翻出来说,目标直指严进忠。
就算他现在向宁辟甲认怂,承认一切罪名。
他也肯定会死,他的兄弟们也都会死。
但他只要不承认,死的人就会少一些。
他也有家人,也有亲朋。
他再坏再狠也是对别人,他也在乎自己家人。
他不想自己妻儿老小落入北司或东司手里,要是被西司报复那只能更惨。
这些年他帮西司做过太多事,他最清楚西司什么手段。
死不承认,可能是最好的选择了。
见他不说话,宁辟甲又往前一步。
几乎是贴着刘黑鳞的脸,宁辟甲盯着那双已经只剩下恐惧的眼睛。
“你一定在想,你死不承认最多是你死,你家里人会好一些。”
宁辟甲声音平静,完全不像是在威胁刘黑鳞。
“就算这样,你家人也会被判流放,想想王净莲一家遭遇,你就应该明白你家人被流放是什么下场。”
“只要你在北司配合,你家人也归北司发落,我可以保证,他们不会被一路折磨到死。”
刘黑鳞猛地抬头,那双肿的只剩一条缝隙的眼睛里有了些许希望的光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有没有骗我!”
宁辟甲道:“我向来说话算话,白玉京里人人知道。”
刘黑鳞犹豫了。
他旁边的裴千火急了。
“大哥!”
裴千火沙哑着喊道:“别听他的,他在骗你!”
刘黑鳞艰难扭头看向裴千火,裴千火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大哥,只要咱们认罪,西司会放过咱们家里人吗?”
“大哥,你放心,西司肯定在想办法救我们。”
“严进忠会救我们的!天下谁不怕严进忠!”
听到裴千火的嘶吼,刘黑鳞更加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