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裴千火的嘶吼,刘黑鳞更加犹豫。
宁辟甲没理会裴千火的话,而是转头看向门口。
他问秦欢生:“我能玩死几个。”
秦欢生在门外回答:“一人是孤证,不行;两人是对证,不够;三人有辅证差不多了,少爷可以玩死四个。”
宁辟甲嗯了一声。
他走到旁边,从墙上摘下来一把剔骨刀。
“小北,你先出去。”
王小北摇摇头:“我不!”
宁辟甲:“那你别看。”
他走到裴千火面前,抓起裴千火一只手。
“我查的很清楚,当初是你先被抓进西司,也是你先向西司表忠心。”
他把刀尖对准裴千火的手背。
“是你带人夜闯周睿隆家里,也是你勒死了周睿隆。”
裴千火吓得发抖,却咬着牙不说话。
宁辟甲刀尖一动,切开裴千火手背,动作极其流畅丝滑的挑出来一块骨头。
裴千火剧痛之下挣扎起来,却无济于事。
第一块,第二块。。。。。。
裴千火手上的骨头被宁辟甲一块一块挑出来,骨头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显得那么刺耳。
“伪造王净莲的书信,也是你。”
宁辟甲把没了骨头软塌塌的手举起来,让裴千火自己看。
裴千火死死闭着眼。
宁辟甲道:“我与周睿隆无亲无故,我敬佩他,却不是为他报仇。”
“王净莲与我有关,你栽赃陷害他,我就一定会折磨死你。”
说着话,宁辟甲挑开了裴千火另一只手。
“不是我!伪造书信的不是我!”
裴千火终究扛不住了,拼了命的吼叫着。
他要是真不怕死,当初在西司何至于吓成那样。
“我连字都不认识!我怎么可能伪造书信!”
宁辟甲一边挑着骨头一边问:“是谁伪造的书信?”
裴千火又闭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