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该救的。
“哥。。。。。。你见过灾民吗?”
王小南低着头。
“去年大旱,父亲协同户部赈灾,我陪他南下见过。”
“到处都是死人,到处都是。。。。。。父亲说,人会死,但不该是饿死。”
“他们为了能活着什么都吃,吃树根,树叶,吃泥,也吃死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看宁辟甲:“父亲还说,一个已有两百多年传承却还会饿死人的国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打断他的话:“够了。”
他朝着前边喊了一声:“响当当,你送小北小南去见我师父。”
李当之连忙问:“少爷,你呢?”
宁辟甲:“我去青鸾楼。”
他拉开车门就跳了下去。
看到宁辟甲走了,王小南惶恐起来。
“姐,我是不是气着他了?”
王小北摇摇头:“只是不爱听,他没那么爱生气。”
王小南说:“他那么有本事,可以救更多人,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小北也打算了王小南的话。
“你身上有父母仇,我身上也是父母仇,他身上有几十个人的仇,够多了。”
“让他有点自己的人生吧,他的肩膀也没那么能抗。”
王小南心里狠狠震荡了一下。
两个人都不再说话,车厢里安静,车轮声音就又显得刺耳起来。
前边赶车的李当之叹了口气。
他想起此前和少爷聊过的事,聊到的关于秦欢生和言鸠的事。
有些仇。。。。。。不报不痛快。
报了未必痛快。
宁辟甲去了青鸾楼,但他不想露面。
王小北已经替他安排好了人,一个一定会为宁辟甲把事办好的人。
赵显。
宁辟甲到青鸾楼的时候,赵显已经把那个憔悴汉子和他女儿带走了。
赵显当众宣布,这个孩子以后治病的费用他包了。
不出宁辟甲预料,白玉京里的很多名医都起了好奇也去了青鸾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