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宁辟甲预料,白玉京里的很多名医都起了好奇也去了青鸾楼。
有位师承宫里某位御医的郎中站出来,大声说他会接下这救人的事。
围观的百姓阵阵喝彩,暂时忘了骂宁辟甲那个混蛋。
但是很快,宁辟甲没来的原因大家就都知道了。
这件事的热度迅速盖过了救孩子的事,整个白玉京都传的沸沸扬扬。
那位宁大少,居然被黑道势力大七行绑架了。
百姓们都知道,大七行仗的可是西司的势。
这可比救孩子的事刺激,大家马上就转移了视线。
宁辟甲没看到那对父女,应该已经去治病了。
他随便找个暗处坐下来,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。
王小南的那些话在他脑子里来来回回转,他甩了好几次也没甩出去。
“会有英雄救天下,比如我义父。”
宁辟甲自言自语。
他一直在这暗影里坐着,直到宵禁之前才回家。
太阳最后的余晖,让他的身影被拉的很长。
宁辟甲刚起身的时候,有辆马车从不远处经过。
宁辟甲和马车交错而过之后,马车的车窗打开了。
车里的白惊雪没有看到宁辟甲,他不只是看不到宁辟甲,现在,他眼里谁都没有。
不是因得志眼高过顶,而是因失意心情沉重。
他才穿上的掌刑千户锦衣,被扒掉了。
这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,失去了一切。
就在宁辟甲进大七行仓库的时候,他和他干爹白崇简被叫进宫。
那位始终弯着腰的大太监严进忠,让白崇简给了他三个耳光。
耳光很疼,让白惊雪更疼的是严进忠的话。
这些话,还在白惊雪脑子里来来回回的转着。
他哪里顾得上,哪里看得见。
他恨的宁辟甲就在不远处,也一样脑子里有些话不停转着。
白惊雪闭上眼,严进忠那些话依然在抽打着他。。
“我说过你很有野心。”
严进忠看废物一样看着他。
“我一直喜欢用有野心的人,有目标要实现的人才会真尽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