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条件特殊,吃饱一顿他能硬抗四五天也不进食。
也不知道他肚皮是什么做的,收缩性这么好。
宁辟甲一直也想学这本事,十年也没学成。
这是他唯一认命的事。。。。。。吃饭,他永远也干不过宿六追。
后来想想这也不是什么认不认命的事,是天赋。
宿六追早早坐在板凳上等着,烤羊端上来他双眼就一直闪光。
宁辟甲一放下,他的手就过去了。
宿六追有一把片肉用的小刀,刀刃只有手指长。
他吃肉的时候,拇指压着刀背一切就能片下来一块肉。
绝不会片下来一点骨头,骨头上也绝不会留下一丝肉。
他吃过的烤羊扔到荒野,秃鹫见了都得骂街。
“师父你和小北先吃,我去喂那热血少年。”
就在他迈步的时候,宿六追一边吃一边说了四个字。
“与我无关。”
宁辟甲看看他,宿六追没打算多说什么。
宁辟甲端了饭菜进屋,王小南就斜靠在床上呢。
原本准备坐在餐桌前等着宁辟甲一起吃饭的王小北,也意识到什么跟了进来。
王小南背对着门口,似乎还在生气。
此前他劝宁辟甲要救天下,宁辟甲却根本没有这个打算。
他自幼听父亲说过太多关于责任的话,他也始终相信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道理。
宁辟甲却连他的话都不想听,半路就走了。
他觉得宁辟甲不理解他,他也理解不了宁辟甲。
此时王小南的背影,依然透着一股倔强。
然而,宁辟甲的注意力却很快被其他地方吸引。
在王小南的床边,粗粝的青砖墙壁上。。。。。。
血迹斑斑!
宁辟甲脸色一变,把饭菜交给王小北后大步过去。
他走到王小南对面,眼睛瞬间就睁大了。
那张原本还稚嫩却已有俊美之貌的脸上,敷了厚厚的一层药粉。
可血,还在往外渗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