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西司案牍库带回来的卷宗,我先过了一遍,还没细看。”
宁辟甲一边颠锅一边问:“是不是和严进忠有关?”
那些秀女案的卷宗里,没有一个字和严进忠有关。
不要说严进忠,和西司都没有一点关联。
可宁辟甲就是觉得,那些案子必然出自严进忠之手。
“像是。”
王小北道:“从隆启五年开始,每年都有八个秀女出事。”
小姑娘脑子里快速的闪过那些卷宗。
“现在我需要一个作证,恰好秦欢任北司镇抚使,这个作证,你可以让他帮忙。”
宁辟甲问:“宫里的事?”
王小北点头。
宁辟甲:“可以问义父。”
王小北没回答。
她不回答,就意味着有顾虑。
两个人对彼此都太了解,哪怕不说话也都能猜到为什么不说话。
“明白了。”
宁辟甲道:“十年前在瀚海卫义父把秀女案交给秦欢生,虽然那是先帝在位时候的事,可显然,当今陛下也在乎。”
“既然是陛下在乎的事,义父不会随便和我说,我贸然去问,说不定他还会多心。”
“秦欢生那边我好说话,反正那案子他也在查,十年没动静,不代表没进度。”
宁辟甲把炒好的菜放在桌子上,转身走向外边棚子。
砖炉上压着一块铁板盖子,闷了这么久可想而知有多烫。
他却浑不在意,直接一把将铁板抓起来放在旁边。
那铁板至少百斤沉重,又滚烫,他完全没感觉一样。
这双手,是宿六追用十年时间为他打造出来的。
铁板掀开,砖炉里的火气和香味喷涌而出。
宁辟甲直接把手探进去,抓着架子就把烤全羊拎出来了。
他把烤全羊放在很大的一个托盘里,然后又准备了些蘸料。
才把烤全羊端到院子里,宿六追揉着肚子又出来了。
他饭量奇大,饿的还快,这一只烤全羊最多让他顶半天。
但如果条件特殊,吃饱一顿他能硬抗四五天也不进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