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若看到你这个样子,他的心会像刀子割着一样。”
“但他可能还是不会抱抱你,只是咬着牙含着泪说一句。。。。。。我儿不错!”
王小南哭的撕心裂肺,泪水冲掉了脸上的药粉。
在宁辟甲去看伤药在哪儿的时候,王小北已经把伤药递过去了。
他给王小南重新敷药,动作轻柔。
“不哭,最坏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王小南就不哭了,用他最大的力气忍着不哭。
“哥,我听你的,三年!”
他看着宁辟甲的眼睛:“三年后,我像你现在一样大了,我帮你。”
宁辟甲给他敷了药,回身端过托盘。
“吃饭,长力气。”
宁辟甲把勺子送到王小南嘴边。
“我大爹跟我说过,这世上九成九的事,有力气都能解决。”
“吃饭是头等大事,哪怕吃的再不好也要尽量吃饱。”
他看着王小南大口大口把饭菜咽下去,他也压住了眼睛里的泪水。
他知道自己懂事太早。
所以他知道孩子不该懂事太早。
宁辟甲说:“你爹不会表达怎么爱孩子,我在亘原所里那群爹也不会。”
“他们没错,可他们教出来的我不想和他们一样。”
见王小南吃饱了,他起身:“该拥抱的时候就拥抱,你向我张开双臂,我不会避开。”
王小北眼睛红红的:“我也一样。”
宁辟甲:“你不行,你不一样。”
王小北:“凭什么?”
宁辟甲不回答他,而是对王小南说:“你随便抱我,你抱她我就抽你。”
王小南噗嗤一声笑了。
那张残缺不全的脸上,也有灿烂。
王小北弯腰看着王小南:“别听他的,既然叫我一声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:“咳咳!”
王小北瞥了宁辟甲一样,她揉揉王小南的头发。
就好像她小时候需要安慰的时候,宁辟甲总是揉着她的小脑袋一样。
她说:“以后要听姐的话,不许自作主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