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进去了,那天夜里陛下驾崩,在场的太医全都被严进忠下令抄家灭门,他也难逃。”
宁辟甲听到这心里动了动。
于是笑道:“这位荀医生也是祥瑞。”
王小北都被逗笑了:“祥瑞联盟。”
宁辟甲哈哈大笑。
还笑呢,马车忽然停了。
前边传来一阵喊声,听起来咋咋呼呼的。
李当之在车外说道:“少爷,禁军拦着了,说要查。”
宁辟甲皱眉,他拉门下去,想看看谁这么不开眼。
一下车他就明白了。
对面,虎士楼禁军。
千户朱怜庶坐在马背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宁辟甲。
他用马鞭指着宁辟甲:“面前何人?因为何事夜出?”
宁辟甲微微昂着下巴:“你问我是谁?”
朱怜庶:“虎士楼禁军奉旨巡查宵禁,你夜闯京城,我当然要问你,你若没有通行令牌,我还会拿了你。”
要是换做别人肯定气坏了,宁辟甲笑了。
“你问我是谁,那我告诉你。”
他下巴抬起的弧度,和那位大太监一模一样。
“你父亲渭城候朱敬前后七次要与我结拜,我虽未答应,但他始终与我兄弟相称,你该叫我一声叔叔。”
朱怜庶凶相毕露:“大胆!我问你为何夜闯宵禁,你不回答本官问题,还敢羞辱我?”
宁辟甲:“羞辱你?我现在答应了和你父亲结拜,你父亲会连摆七天酒席,你信不信?”
朱怜庶哪里还敢让他在自己手下人面前多说什么,立刻吩咐一声:“此人硬闯宵禁,拿下!”
他下令了,尴尬的是,虎士楼的禁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没人动。
朱怜庶大怒:“你们没听到本官的命令?!”
他手下百户压低声音劝说:“千户,真抓了,连西司都会骂我们多事。”
朱怜庶:“你竟敢为犯人求情?”
他抽刀在手:“抓了他,违令者,斩!”
见他要动真格的,那百户也只好上前。
他走到宁辟甲面前,一脸歉意:“宁少,对不起,这绝非我本意,您放心,您跟我们回去,很快就会让您出去。”
宁辟甲:“去哪儿?”
那百户回答:“咱们先回虎士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