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这治着,我再寻寻药,若顺利,一年后应该能好起来。”
宁辟甲点点头:“为她寻药所需花费不必担忧,都算我的。”
荀露谣道:“赵显给我留了银子,足够用,他还安排了人听我调遣,我让去哪儿找药就去哪儿,第一批人已经出发了。”
宁辟甲:“药不好找?”
荀露谣:“按理说宫里应该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:“明日我去问。”
荀露谣抱拳:“多谢宁公子,我和宫里没走动,也没门路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:“先生此前在宫里,一点门路都没了?”
荀露谣:“我要找宫里那些熟人的门路,都得往阴曹地府走。”
他笑了笑,自己也知道这笑话不好笑。
“我同门上下,在那夜都进了阴曹地府。”
他不想再多说了。
以前他也听说过宁辟甲的名声,这种人他本来不想搭理。
可宁辟甲能出手帮助齐把酒父女,他就敬佩宁辟甲是一条汉子。
荀露谣为人,向来对事不对人。
宁辟甲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探探口风。
“先帝驾崩那夜,身边抢救的人很多吧?”
“太医院的几乎都在。”
宁辟甲:“那确实。。。。。。惨。”
荀露谣不想再多说,于是问道:“宁公子还有别的事?”
宁辟甲:“我有个至亲脸受了重伤,想问问先生能不能帮他复原。”
他把王小南的伤情描述一边,尽量仔细。
荀露谣皱眉:“得看过再说。”
宁辟甲:“就是来接您的。”
荀露谣回头看了看齐小酒:“我有病人,不能离开。”
宁辟甲本想把齐小酒也接家里去,此时看过,觉得齐小酒最好不要移动。
于是说道:“那我把人送来。”
荀露谣想了想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