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惊雪:“你若非高看自己,怎么会冒失去触怒宁辟甲?”
“你若非高看自己,怎么会认为我与你是同盟?”
朱怜庶刚要说话,白惊雪摆了摆手。
“认清自己身份,我不会再提醒你第二次。”
朱怜庶还要说话,刘丰姿拉了他一把:“咱们走吧。”
俩人出来之后,从后门上车走了。
马车里,刘丰姿劝道:“你和他置气做什么?他是白崇简的干儿子!”
朱怜庶:“他是谁干儿子也不能瞧不起我!”
刘丰姿有些无奈:“现在我们还要指望着他。”
他往后靠了靠:“你父亲还在诏狱,你得罪他,救你父亲的办法就更不多了。”
朱怜庶哼了一声。
“我给他脸?我低声下气求他?他一个被西司放在江湖里的人,能有什么地位?”
他脸色很差:“与其忍着白惊雪,我还不如直接去求宁辟甲。”
他抬手指指外边:“你信不信,我现在向宁辟甲低头,我爹明日就能从诏狱出来。”
刘丰姿也来气了:“那你怎么不去低头?那是低头?那是下跪!”
朱怜庶瞪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。
刘丰姿缓缓气息,声音平和下来。
“你求他,确实可能会放出你爹,但你丢的面子呢?你爹受的委屈呢?”
他语气柔和的劝着。
“只有扳倒宁承恩,废掉北镇抚司,我们的气才算真出了,到时候宁辟甲算个屁?”
他也指了指外边:“我要是不把他妹睡了,我就不叫刘丰姿!”
说到激动,他有些压不住:“我还要当着他的面睡王小北!”
朱怜庶瞪了他一眼:“你就这点出息?”
刘丰姿:“嗯!我就想睡王小北!”
朱怜庶懒得理他。
刘丰姿叹了口气:“但现在最着急的是我爹的事,我爹才升任兵部侍郎,原本还雄心勃勃想着走动走动能入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现在倒好,西司那边有消息说,宁承恩的名册里就有我爹,别说入阁,这侍郎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。”
朱怜庶也跟着叹口气:“我家的家业,怕是也要被宁承恩罚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