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怜庶也跟着叹口气:“我家的家业,怕是也要被宁承恩罚没。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又都叹了口气。
刘丰姿问他:“你觉得白惊雪行吗?”
朱怜庶:“他算个屁!我愿意跟着他,看的是严进忠。”
他压低声音:“严进忠不可能认输,宁承恩占上风却没钉死他,下次,严进忠必会钉死宁承恩!”
刘丰姿:“那就好!”
他又指了指外边:“只要宁承恩一倒,你看我会不会当他面睡了王小北!”
朱怜庶:“你歇歇吧。”
他往外看了看,随即喊了一声停车。
“我去走动走动,最起码得探听我爹到底怎么样了。”
他说完就走,快步进了一条巷子。
刘丰姿等他走了就闭上眼,满脑子都是王小北的模样。
朱怜庶绕了个圈,去了那家不起眼的酒楼。
他进门直奔后院,看到院子里的人立刻俯身。
“见过千户。”
这酒楼后院,西司二档聂锦秋手里端着些鱼食,捏一点洒一点,正在喂水池里的金鱼。
他连头都没抬:“刘丰姿你探了?”
朱怜庶马上回答:“他没问题,但。。。。。。最大的问题是,他无能。”
聂锦秋笑了笑:“我不怕他无能,西司有的是有能耐的人。”
他此时才看向朱怜庶:“你要是连这点都想不通,你也无能。”
朱怜庶仔细思考了一会儿随即明白过来。
“千户的意思是,把他绑在我们这,他爹就下不了船。”
聂锦秋把鱼食递给朱怜庶,朱怜庶连忙双手接过来。
聂锦秋一边走一边说道:“一时没旨意,他爹就还是兵部侍郎。”
“你比他还不如,你爹只是个顶着侯爵封号的商人。”
聂锦秋看了看朱怜庶:“你不比刘丰姿卖力气,你在西司就出不了头。”
他语气逐渐冷下来:“这几天你一直都跟着白惊雪,你不该只是当个跟班。”
朱怜庶深吸一口气,俯身说道:“我确实想了个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