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怜庶深吸一口气,俯身说道:“我确实想了个办法。”
聂锦秋:“说!”
朱怜庶道:“刘丰姿贪恋王小北姿色,如果给他安排个机会让他得手,宁辟甲知道后,必会暴怒!”
他头压的很低:“只要西司当场抓住宁辟甲杀刘丰姿,他爹是谁都保不住。”
“西司就能以此给宁承恩施压,逼他退位!”
聂锦秋眼神一亮。
他走到朱怜庶身边,手放在朱怜庶肩膀上:“有点意思,你还真他妈阴。”
朱怜庶道:“刚才千户说了,刘丰姿的爹是兵部侍郎,只要他还是,他就有用。”
“他儿子死在宁辟甲手里,到时候撕咬宁承恩最狠的就是他,西司就多了一条会咬人的狗。”
聂锦秋笑着说道:“回家去吧,你爹现在什么情况我会替你打听出来,你回家把计划制定好,下次见我仔细说。”
朱怜庶立刻拜了拜,但他没回家。
他走了没多久,坐车绕了一大圈的刘丰姿到了。
一见到聂锦秋,刘丰姿三步两步过来:“拜见千户!”
聂锦秋对他态度截然不同,伸手扶起刘丰姿。
“这一趟也辛苦你了,你爹的事且安心,严公特意交代让你知道,你爹,他保定了。”
刘丰姿顿时激动:“严公真这么说?”
聂锦秋:“只要你真心为严公效力,严公自不会亏待你们父子。”
他拉了刘丰姿坐下:“交代你的事怎么样?”
刘丰姿:“千户是说朱怜庶?他没问题,他对宁辟甲恨之入骨。”
他有些心疼朱怜庶:“说起来就他给宁辟甲花银子多,结果宁辟甲把他当狗耍。”
聂锦秋一笑:“你觉得他可怜?”
刘丰姿:“我觉得他可怜,有机会帮他干掉宁辟甲,我肯定不留余力。”
聂锦秋:“其实你也挺可怜。”
刘丰姿没听出他话里另有深意,还是觉得朱怜庶可怜。
“我比他强,我爹还是兵部侍郎,他爹都进诏狱了。”
聂锦秋:“他没事就好,你先回家,过几天,兴许有一件要紧事让你办。”
他似笑非笑:“对你来说是大好事。”
刘丰姿眼睛亮了亮:“多好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