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:“我没说我杀他,我只说他会死,怎么死,你别管。”
荀露谣这位脾气耿直的老先生,撩袍跪下去了。
“若你能替我同门报仇,莫说一声谢谢,我命你都可以拿去!”
王小北连忙把他扶起来:“先生不至于此。”
宁辟甲:“先生一个大礼,我受了。”
他依然坐在那,并没有觉得接受这大礼过分。
“但我需要先生提供一些消息。”
宁辟甲道:“关于先帝时候的。”
王小北在心里又叹了口气,她就知道宁辟甲不可能低声下气。
所以她不免担心。
白崇简不是魏画淳,杀白崇简难如登天。
宁辟甲拉了荀露谣进里屋去问话,王小北就先去看王小南。
少年趴在床上,看见王小北就咧开嘴笑。
他还得忍着不能笑的动作太大,所以瞧着就辛苦。
“一直趴着累不累?”
王小北:“我扶你起来坐会儿?”
王小南连连摇头:“坐不了坐不了,只能趴着。”
王小北好奇:“怎么还不能坐了?治脸把屁股治坏了?”
王小南:“嗯!”
王小北可更好奇了。
就在这时候,齐把酒背着小酒儿来了。
“姐姐,姐姐!”
齐小酒激动的喊着:“荀先生说你来了,我就想找你。”
王小北过去把她抱下来:“想姐姐了?”
齐小酒:“嗯!想你。”
她抱着王小北的脖子,在王小北脸上亲了好几口。
木讷的齐把酒嘿嘿笑着:“你们聊,我出去。”
他到院子里蹲着,拿了烟斗点上。
抽一口,咧嘴笑,再抽一口,笑的更开心。
屋子里传来齐小酒的笑声,咯咯咯的宛若银铃,他听着这笑声就忍不住的跟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