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传来齐小酒的笑声,咯咯咯的宛若银铃,他听着这笑声就忍不住的跟着笑。
这些年他一直带着小酒天南地北治病,他都不记得小酒多久没这么笑过了。
他也不记得,自己多久没这么笑过了。
汉子蹲在那,烟抽的格外带劲。
阳光照着他,连烟气都变成霞光。
里屋,宁辟甲先到后窗往外看了看,确定后窗没人。
荀露谣:“放心,我这里安静,不会有人偷听,宁公子想问我什么?”
宁辟甲:“不急着问,对不起。”
荀露谣愣住了:“对不起?宁公子这是何意?此前你把我气成那样你也没说对不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伸手点在他胸口,荀露谣直接倒了下去。
宁辟甲扶着荀露谣躺好。
“以后万一出事,问起今天的事,你只管说是被我制住,不知我去了何处,这是为你好。”
荀露谣不能动,不能说话,但神智清醒,眼睛里满是惊疑不解。
宁辟甲从后窗掠出去:“回来再问你宫里的事。”
到后边没人的地方,宁辟甲打开自己带着的包裹。
换上邮差吏服,蒙上脸,挂上铜铃,飞身而出。
不久后,他进了一户普通民居送信。
敲门之后就有人打开院门,宁辟甲闪身进入。
院子里有个男人等他,压低声音道:“安排好了。”
宁辟甲问:“地点。”
男人回答:“顺意斋后院,我告诉他们父子一起来,说西司有机密事。”
宁辟甲:“你会不会暴露?”
男人摇头:“放心,只有我知道。”
宁辟甲转身要走,男人说了一声多加小心。
宁辟甲回身:“刘丰姿知道计划吗?”
那人点头:“已经通知他了,就是商量这件事,他听说要他劫持王小北,开心的要跳起来,还说总算能如愿。”
“我知道你动手打了他,如果不是有另外考虑,你那天就杀他了,为了布局,你才多忍了忍。”
“但,毕竟他爹是兵部侍郎,身边肯定带着高手暗中保护,你还是要多加小心。”
宁辟甲转身掠出去:“你不该对我说多加小心。”
两刻之后,顺意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