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发力一样,刀刃轻松将茶几切成两半。
然后他把刀悬在刘丰姿头顶。
左手在刘朝晖身上点了一下,刘朝晖随即恢复自由。
“宁。。。。。。宁公子!”
刘朝晖声音微颤:“我与你义父兴趣相投,视为知己,你这样做,难免伤了我们两家和气,我们之间若有误会过节,我代犬子向你道歉。”
他扶着座椅起身,双腿软的面条一样,站都站不稳。
勉强抱了抱拳,实在坚持不住又一屁股坐下。
这位可呼风唤雨的正三品大员,现在勉强能控制住的,就是别当着宁辟甲的面尿了。
“宁公子,犬子若有得罪之处你只管明言,我断然不会袒护。”
刘朝晖使劲儿压着恐惧,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失态。
“将来你义父若有用到我的地方,我自不遗余力。”
话说到这,也算真诚。
宁辟甲摇摇头:“没到这个环节呢,我刚才说了,快问快答。”
刘朝晖立刻点头:“宁公子想问什么只管问,我知无不言。”
宁辟甲:“严党最近一定找过你,你们如何设计针对我义父?”
刘朝晖立刻摇头:“绝没有!”
宁辟甲的刀往下垂了垂,刀刃落在刘丰姿头顶,血瞬间从发根下流出,沿着刘丰姿额头往下淌。
“别!”
刘朝晖急切叫了一声。
宁辟甲:“声音小些,不然在我被吓跑之前,只能先杀你们。”
刘朝晖连连点头。
他说:“白崇简确实找过我。”
这位兵部侍郎嘴唇都白了,脸上血色全无。
“白崇简说,十年前宁承恩去了右军督府,一定和高秉有所勾结。”
“东司当初跟着宁承恩去了一千多人,全都死在瀚海卫。”
“说是遇到匪患,白崇简怀疑是宁承恩和高秉勾结杀了他们。”
“他让我以兵部职权压一压高秉,逼他反水。”
“如今高秉手里兵力不足,粮草不济,白崇简让我把他调往陕西北部与察罕台对峙。”
“他去则必死无疑,而他若答应联手扳倒你义父,这事就可商量。”
宁辟甲点点头:“这才像西司办事的风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