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点点头:“这才像西司办事的风格。”
他问:“调令发了吗?”
刘朝晖连连摇头:“本打算今日下发,这不是被骗到此地了吗,所以还没来得及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问:“你虽为兵部侍郎,可未经请旨调动驻军,不怕被陛下查问?”
刘朝晖:“算在你义父头上。”
他哆哆嗦嗦解释。
“白崇简说,如今司礼监你义父独大,西司伪造一份你义父手书,到时候陛下查问,我就把手书拿出来。”
“就说是你义父要除掉高秉以绝后患,十年前的事怎么都能牵扯出来。”
宁辟甲:“白崇简真了不起。”
他刀往下落了一点,刀刃切入刘丰姿头皮,血流如注。
刘朝晖急了:“别!我都说了!我都说了你为什么还要动手!你不能说话不算话。”
宁辟甲:“就是手滑。”
他把刀往上抬了抬。
刘朝晖明显松了口气。
宁辟甲又问:“伪造我义父手书,是经鸽楼之手?”
刘朝晖眼神明显晃了一下。
他问:“宁公子怎么知道?”
宁辟甲没回答,继续问。
“鸽楼那个女人,你知道是谁?”
刘朝晖疑惑了:“女人?我并不知道她身份,白崇简没说。”
宁辟甲看刘朝晖眼神,就知道他没说谎,那个神秘女人的身份,在刘朝晖这是没法找到答案了。
宁辟甲:“现在你来写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书桌。
“把你刚才说的全都写下来,然后按上手印。”
刘朝晖:“宁公子这不行,我辛辛苦苦才到这个位子,一旦写了这些,我仕途尽毁!”
宁辟甲:“要儿子还是要仕途?”
刘朝晖挣扎了片刻,竟咬牙说道:“犬子触怒宁公子罪不可恕,他本就品行不端,还妄图染指宁公子的妹妹,他该死!”
宁辟甲都惊了一下:“你的意思是,你选择杀他而不是写下来?”
刘朝晖:“是他咎由自取,非我不慈!宁公子,还请对我网开一面,以后若有效劳之处,我必尽心竭力!”
宁辟甲看向刘丰姿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