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崇简看向聂锦秋:“那就刨开刘丰姿的肚子找。”
聂锦秋立刻应了一声。
白崇简问:“刘朝晖父子为何去的顺意斋?”
聂锦秋:“属下问过刘朝晖的夫人,说有人给刘朝晖送信,刘朝晖就带着刘丰姿急匆匆出门,他妻子也不知道因何离开。”
白崇简:“信呢?”
聂锦秋:“刘夫人说,刘朝晖看完就烧了。”
白崇简咳嗽了几声,他擦了擦嘴角后起身。
“你们才报上来计划,刘朝晖父子就死了,要说不是有内鬼,为什么这么巧?”
他走到聂锦秋身边:“这计划,几人知道?”
聂锦秋身子压的极低:“回督公,当日商定计划的只有我和朱怜庶。”
“次日白公子知道了,督公也知道了,朱怜庶还有没有对其他人提及,属下不知。”
白崇简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朱怜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沉默片刻后吩咐一声。
“那就请朱公子进严狱。”
他拍了拍聂锦秋的肩膀:“如果不是他,那就是你了,他有事,他死,他没事,你死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。
聂锦秋打了个冷战,眼神里满是畏惧。
白惊雪呵呵了一声,跟上白崇简走了。
聂锦秋看的出来,只要他死了,白惊雪就是二档。
已经掉下去过一次的白惊雪,不可能还不把握机会。
他立刻说了一声:“督公放心,我马上把朱怜庶抓来!”
白惊雪一回头:“你?还是我亲自提审朱怜庶。”
聂锦秋急了:“干爹!”
白崇简一边走一边回了一句:“你们俩办,看谁办的好。”
两刻之后,朱怜庶就被押入严狱。
直接以锁链贯穿琵琶骨,吊在铁钩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