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把酒一脸歉意:“她只是认生,不是和公子不亲近。”
宁辟甲笑了笑:“没关系,下次来就和我亲近了。”
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糖果递过去,小酒儿明明那么喜欢吃糖,就是不靠近来拿。
宁辟甲等了许久,觉得终究是和小酒儿无缘,于是把糖果给了齐把酒,他转身离开。
齐把酒送他们出门后,问小酒儿:“你为何不喜欢宁公子?”
小酒儿躲在他怀里:“我怕他。”
宁辟甲没听到这句话,若听到了大概会印证他的猜测,他身上,有血腥气。
回到家之后,王小北准备去鸽楼的事。
宁辟甲则溜溜达达的又去了瞰景园,他是去要个答案的。
白惊雪拒绝了宁辟甲,宁辟甲让白惊雪去请示他爹。
一天时间过去,宁辟甲料来白惊雪已经有了答案。
白惊雪极善于隐藏伪装,能逼迫自己换成别的人格。
可宁辟甲根本不看这些,他只认准瞰景园必和西司有关。
所以不管白惊雪怎么演,宁辟甲坚定他就是西司的人。
他让白惊雪去问爹,指的其实是提督西司的白崇简。
他到瞰景园,被告知少当家不在。
宁辟甲更为笃定那少东家身份,不在这,料来是因为刘朝晖被杀的案子。
他也不急,西司这边的鱼钩他放了,就不信西司不咬。
与此同时,西缉事司内,气氛格外阴沉。
白崇简坐在那一言不发,偏偏是这样,下边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督公。”
二档聂锦秋俯身禀报。
“刘朝晖的尸体已经仔细检查过,可以断定是刘丰姿所杀。”
“但,刘朝晖身上还有其他伤口,与刘丰姿的短刀不合。”
他偷偷看了看白崇简脸色,迅速把头低下去。
“刘朝晖少了个耳朵,在刘丰姿嘴里抠出来了。”
“还少了一根大拇指,现场搜遍也没有找到。”
白崇简看向聂锦秋:“那就刨开刘丰姿的肚子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