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露谣哼了一声:“除了严贼还能是谁?!”
宁辟甲:“皇后呢?皇后也不在?内阁的人呢?”
荀露谣:“不在。”
宁辟甲:“只有太医院的人和严贼?”
荀露谣点点头。
宁辟甲问:“严贼不准外人靠近,先生当日能幸免于难,也是因为被驱逐出去,那。。。。。。当时是谁请你过去的?”
荀露谣:“司礼监秉笔虞少聪。”
宁辟甲回忆了一下这个名字,有印象,不多。
那时候,隆启皇帝最信任的太监就是严进忠,其次是虞少聪。
虞少聪虽为司礼监秉笔,事事处处也无自由。
宁辟甲问:“这个人还在吗?”
荀露谣摇摇头:“不知,我离宫之后,对宫里事向来不关心。”
宁辟甲觉得这个虞少聪,应该有点关键。
不过,现在宫里没有此人,大概是死了。
他向荀露谣告辞,准备带王小北回家。
出门之前,小酒儿拉着王小北的手舍不得松开。
宁辟甲则去和王小南打招呼,他见王小南趴在床上,随即一巴掌排在王小南屁股上,王小南疼的几乎跳起来。
王小北见宁辟甲一脸震惊,她连忙解释了一下。
宁辟甲听完后看向荀露谣:“先生。。。。。。倒也神乎其技。”
荀露谣一脸得意:“我从他屁股上取肉皮换到他脸上,样貌虽会改变,不至于丑陋。”
宁辟甲:“那屁股呢?”
荀露谣:“屁股又不常见人!”
宁辟甲觉得好有道理。
他又问小酒儿的病怎么样。
荀露谣道:“只要药物齐备,我有七成把握给她根治。”
宁辟甲点点头:“药的事我已经派人通知我义父,他去查了。”
宁辟甲蹲下来想和小酒儿打招呼,小酒立刻躲到齐把酒身后去了。
齐把酒一脸歉意:“她只是认生,不是和公子不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