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先生笑了:“那都是民间艳情故事里的杜撰罢了。”
他给宁辟甲解释了一下。
宫中侍卫想与秀女私通,比秀女带身孕入宫还难。
所有侍卫在当值之后,每三人互相检举。
一旦举报有功,奖赏极其丰厚。
而犯错之人,一样是株连全族。
宫禁侍卫都出身不俗,谁会因为这个冒险?
且侍卫当值,非相熟之人结伴,而是各队打乱人员,谁和谁都在戒备着对方。
再说宫内遍布锦衣卫暗线,谁敢放肆?
宁辟甲听到这更找不准方向,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每年都有秀女私通怀孕,这又是怎么回事?
莫非真的是皇帝的种?
可既然是皇帝的种,西司为何要捕杀?
王小北看过所有卷宗,那些秀女下场都很凄惨。
若怀有龙种,为何如此待遇?
又为何每年数量相同,不多不少都是八个?
是有人不想让先帝有嗣?
见他眉头紧皱,荀露谣问他:“你是听了什么传闻?”
宁辟甲:“只是听闻每年都有秀女因私通被杀,一时好奇。”
荀露谣想了想后说道:“唯一可能,是在浣衣局。”
他眼神飘忽了一下,似乎是在回忆过往。
“浣衣局内的宫女,多数都是犯错被贬过去的,她们地位极其低下,不但承受辛劳,还有羞辱折磨。”
“但大多数折磨羞辱她们的都是阉人,而非侍卫,倒也难保有侍卫买通阉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宁辟甲点点头。
这好像有点合理。
但他还是觉得,不应该是这样。
宁辟甲决定先问问别的。
“先帝驾崩当夜,身边是谁在?”
荀露谣哼了一声:“除了严贼还能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