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辟甲马上接了一句:“谁都有上年纪的时候。。。。。。”
荀先生:“是,谁都有上年纪的时候,但。。。。。。应该没多少人是被绑在床上才尿了裤子。”
他本来不想提的,实在没忍住。
宁辟甲低头,深深低头。
荀先生摆摆手:“罢了,你做什么我不问,我的事你也不能说出去。”
宁辟甲:“说出去是狗。”
荀先生:“还能发个更毒一些的誓吗?”
宁辟甲:“我说出去,我天天尿裤子。”
荀先生:“罢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坐直身子:“你此前说想问宫里事?到底是什么事?”
宁辟甲坐直身子,问出第一个问题。
“先帝在的时候,宫内招入秀女,太医院是否会为她们检查?”
荀先生点头:“当然,不止秀女,凡入宫之人,都要经太医院的检查,确认没有疾病才能许可入宫。”
宁辟甲:“那,秀女入宫时候有没有身孕,能不能藏住?”
荀先生:“你这是一派胡言。”
他也坐直身子,严肃起来。
“且不说秀女怀有身孕入宫是欺君之罪,要株连全族,就说各项严苛检查,也难以蒙混。”
他一一列举。
“入宫秀女前后有五轮检查,初筛门第,此筛样貌,三筛体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第四轮检查是宫中麽麽将秀女带入密室裸-检,都是经验丰富的麽麽,有无身孕,逃不过她们眼睛。”
“第五轮就是太医院的检查,施以望闻问切之法,就算是有身孕还不足月,滑脉不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到这看向宁辟甲:“太医院还有专门的药物,取秀女尿液与药物混合,有无身孕,一眼便知。”
听到这宁辟甲心里有些疑惑,莫非那些有身孕的秀女,真的都是和侍卫私通?
他此前想着,是不是这些秀女入宫之前就有问题,现在听来,想逃避检查难如登天。
其实也对,秀女入宫就是皇帝的女人。
皇帝的名誉是天大的事,谁敢轻慢?
他又问:“荀先生,你在宫里可否听闻有秀女与侍卫私通?”
荀先生笑了:“那都是民间艳情故事里的杜撰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