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永远学不来的是,宁承恩为大局可以无情。
王小北精通算计,过目不忘,她算计不了的,是人心叵测。
朱怜庶可以用,宁承恩其实早就需要这样一个人了。
秦欢生却不能随便用朱怜庶,他必须保证朱怜庶用则有用且无害。
他对朱怜庶说道:“我可以帮你建功立业,可以让你续接祖上荣光。”
说到这,秦欢生的视线再次飘到高处。
“你要记住的是,你是在为自己做事,为北司做事,为我做事,为督公做事,唯独不是为宁辟甲做事。”
“你要忘了宁辟甲的身份,他是少爷,是你朋友,这些都忘了,就如我和你说正事,提他名字而不是称呼少爷。”
朱怜庶听到这句话,脸色变了变。
秦欢生道:“你如果能保证这一点,我才会用你,你如果对宁辟甲意气用事,我则永不用你,哪怕你是他举荐的人。”
朱怜庶思考片刻,重重点头。
“我可以做到!我可以发誓!”
秦欢生:“我从不信任誓言。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他想到了言鸠。
想到了他一刀捅死言鸠的时候说,我一定会照顾好你儿子。
我会把他当自己儿子一样看待,有箭我都替他挡着。
秦欢生不会的。
他知道自己不会的,真有事他一定躲箭而不是挡箭。
所以他不信任誓言,他都是个言而无信的他还能信别人的誓言?
“计划,我来定,目标,我来定。”
秦欢生道:“这些事,你连宁辟甲都不能说。”
朱怜庶点头:“可以!”
秦欢生:“我不信你发誓,我只信我手段。”
他走到朱怜庶面前,看着这个眼神和他差不多的年轻人。
想往上爬,想成大业。
这个眼神,没有人比秦欢生更熟悉。
“我会抓了你爹。”
秦欢生目光像是火一样,直接烧进朱怜庶心口。
“为什么!”
朱怜庶急了:“说到底你不信我能做到,说到底你连宁辟甲都不信!”
秦欢生的回答冰冷无情:“没错,我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