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伯轩站在门口,温声道:“不急,金豆的事要紧。”
顾晚挠了挠头,突然来了精神,压低声音,“二哥,我能不能跟着,昨天太累,都没好好看看京城。”
顾伯轩不赞同的瞥她一眼,“我们有正事,金豆还小,不适合到处跑。”
顾晚干笑两声,“嘿嘿,金豆让娘看着,反正他也看不明白。”
闻言,顾伯轩有些无奈,小妹还真是任性,不过今天要去看院子,只怕不得闲。
干脆利索的拒绝,“不行,待在客栈里等消息,人生地不熟少往外跑,真要出事,二哥护不住你。”
顾晚撅着嘴回屋。
周言墨见状,便知二舅兄给拒绝了。
松了口气,昨晚他就不同意,奈何娘子是个磨人的,最后只能将事推给二舅兄。
幸好没有同意,否则叫那些人知晓,往后只怕没有安稳日子。
来京城他是不怕的,皇城脚下,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下手,况且,他在那个家的存在,早已被抹除。
有些人,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过,虽然不一定被发现,还是很担心。
柔声安慰,“娘子带着金豆在屋里玩,或者找娘和二嫂说话,等安顿下来,为夫带你逛遍整个京城。”
“行吧。”顾晚从他怀里接过吃饱的儿子。
周言墨摸了摸儿子的头,在顾晚额头落下一吻,弯了弯眸子转身离去。
今天的有正事,只能委屈娘子在客栈里待着。
摸着被吻过的地方,顾晚嘴角上扬,眼神落在怀里的儿子,不自觉柔和,“你爹不太正经,青天白日的。”
金豆听不懂,却能发出哦啊的声音,好似在回应般。
逗得顾晚眉眼弯弯。
董氏房里,吃过早饭的祖孙俩,并排坐在床沿。
握着孙女小巧白嫩的手,董氏轻叹口气,“早早,你和奶说实话,可是还记着绑你那人说的话?”
这孩子近些时日的改变,董氏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
一直想找机会劝说,碍于在路上,没有单独空间,只能压下心中急切,希望莹娘看在孩子小的份上,不会太过计较。
真要惹得莹娘不喜,莫说将来嫁得多好,没有大人时刻提点,只怕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懂,将来吃亏的只会是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