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认真听着,小嘴紧紧抿着,一时间不知听谁的。
那人讲亲娘刚生下她,就被抢走,想她时只能偷偷的,阿奶又这样讲。
小脑袋瓜乱糟糟的,好半晌方才理顺,抬起泪眼朦朦的眸子,“阿奶,你能带我去见她吗?”
不管怎样,那人都是她亲娘,想看看对方长什么样。
董氏额头突突直跳,严寡妇在哪儿都不知道,到哪去见。
再说他们在京城,更不可能见到她。
大孙女还真会给她出难题。
又不能将实事告知,只得转移话题,“这事阿奶不能答应你,却不阻止她来看你,何不等她出现时,你亲自问。
但你娘从未做过伤害你的事,往后要待她如从前,不可生分。
还记得你刚出生时,小小的一只,是她将你喂大,三不五时就要请大夫,家里条件出不好,也是她赚钱能你请大夫。”
早早似懂非懂,却听话的点头,“知道了,阿奶,早早再也不会了。”
董氏欣慰的笑了,“知道错就好,等会同你娘赔礼道歉。”
这孩子从前爱粘着莹娘,心里有疙瘩后,又表现的那般明显,莹娘大气,没跟小孩子计较。
但凡早早大一些,早就翻脸。
“嗯。”早早紧张的捏着裙摆。
夏兰也劝过,只是她听不进去。
现在想来,娘待她很好,时常给她买好看布料。
董氏轻轻推了推她,“你爹这会儿不在房里,去吧。”
早早站定,望着阿奶担心的眼神,点了点头拉开门迈出去。
贺乔莹不用打理铺子,文哥儿还没醒来,整个人闲下来,拿了本书坐在窗静静看着。
一阵敲门声响起,贺乔莹还以为是小妹来找她说话,担心吵醒文哥儿,连忙放下书去开门。
谁料门开后,却不见人。
皱着眉正要把门关上,却听到女儿软软的声音,诧异低头,只见早早捏着衣摆紧张的看着她。
扬起笑脸,“早早来看弟弟吗?他还没醒哦,进来等一会儿吧。”
早早跟着她进去,先到床边看了眼文哥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