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叮!检测到洪武皇帝勃然大怒……情绪点+180000!】
群臣后脊梁直冒寒气,一个个把头埋得更低。
划算?划算个屁!
吴德金是条狗,朱桓才是牵狗的人,拿狗头换人命,这账谁算谁寒心。
可这买卖是圣上钦定的,谁敢多一句嘴,就是嫌自己命长。
沈铮面不改色,又往前逼了半步,第三问,声如裂帛,字字泣血:
“臣三问陛下!皇亲杀人可免死,权贵犯法可轻判,如此纲纪,何——存?如此律令,何——在?!”
老朱彻底气疯了,一张脸涨成猪肝紫,太阳穴青筋“突突”乱跳。
他浑身发抖,嘴唇哆嗦,指着沈铮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【叮!检测到洪武皇帝怒极攻心……情绪点+320000!】
文武百官从头凉到脚,有人的笏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愣是没人敢弯腰去捡。
是啊,纲纪?律令?
在“皇亲”二字面前,早他娘的成了摆设。
今日是朱桓,明日就敢有朱张朱李朱王,这大明的律法,往后还管得了谁?
沈铮出现了!
每一问,都问到了百官的心坎里。
每一问,都替天下百姓出了一口恶气!
都察院的御史们,一个个攥紧了笏板,眼里闪着光。
那是敬佩,是激动,是压抑了太久的热血,在这一刻被点燃了。
韩宜可站在队列最前头,面无表情,可那双攥着笏板的手,指节已经泛白。
他见过太多直臣,也见过太多死谏。
可像沈铮这样,三问逼宫,字字诛心,连死都不怕的——
头一个。
沈铮没看任何人,只盯着老朱,忽然整了整衣冠,声如洪钟,字字落满金殿:
“陛下!臣身为御史,掌监察百官之权,司纠劾不法之责!臣读圣贤书,受孔孟之教,学的是忠君报国,行的是刚正不阿!”
“定远百姓何辜?被朱桓那狗贼圈地夺田,逼得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!定远的田荒了,定远的人死了,定远的骨头喂了野狗——这些,陛下可曾看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