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学生是年轻,可年轻怎么了?”
“年轻就不能办事?”
“年轻就只能在国子监里摇头晃脑背圣贤书?”
“本官当初也是从国子监出来的。”
“照宋祭酒这意思,臣现在是不是也该回去继续背书,别在朝堂上碍眼?”
这话一出,旁边几个太学生差点没绷住。
好家伙。
这就开始了!
祭酒一句“乳臭未干”,沈御史反手就把自己也带进去了。
宋讷脸色更黑了。
“老夫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意思?”
沈铮直接追上。
“你是觉得太学生不行,还是觉得本官不行?”
“若觉得太学生不行,那国子监这些年教的是什么?”
“若觉得本官不行,那陛下为何把这差事交给臣?”
“宋祭酒,你这话往轻了说,是看不起太学生。”
“往重了说,是在质疑陛下用人。”
这帽子一扣下来,宋讷脸色都变了。
“沈铮!”
“你少在这里曲解老夫的意思!”
“老夫只是说,太学生当以进学修德为本!”
“修德?”
沈铮冷笑一声。
“修德修到最后,连百姓怎么被坑都不知道,连地方官怎么做假账都看不出来,连朝廷国本怎么落地都不懂,这叫修德?”
“这叫闭门造车!”
“宋祭酒,你是想把国子监办成朝廷储才之地,还是办成一座大号书斋?”
“太学生以后是要入仕的,不是要去庙里当木头人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