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谨遵督师军令!”
众将齐声应道。
诸将鱼贯退出大帐,帐帘落下,只剩洪承畴一人坐在条案后。
他没有起身,只是重新拿起那封敕书,看着上面的内容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边。
良久,他轻轻叹了口气。
朝廷这下算是又出了一记昏招。
但细究起来,跟他洪承畴却不无关系。
两个多月前,他选择了去攻打闯贼,想着这高迎祥才是义军盟主,还能顺路与左良玉合兵,统筹他的兵马。
如今转过头再看,那张献忠与那建文后裔分明危害更大,一路攻打,不劫掠百姓,不滥杀降卒。
甚至现下都设官理政了。
可谓是割据之象已成。
等剿灭了高迎祥,也不知那伙坐寇又得发展到了何等地步。
洪承畴很清楚,如今若要亡羊补牢,就是速派大军,赶紧将其剿灭。
他特意扎营等待,就是在等待朝廷的旨意,结果朝廷的旨意来了,却是这样的一封。
怎么说呢,有点失望,但又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。
毕竟贼寇四关封锁,想要攻打,需要一点点攻城略地。
凭他如今手下的兵马,想啃下来怕是要折损不少。
他承担不起这个损失。
至少如今不必去打了,且先拖着吧。
说不定拖几个月,那伙贼寇就被那新封的湖广巡抚给剿了。
想到这,洪承畴不禁在那“孙传庭”三个字上看了一会儿。
“孙传庭。。。。”
没听说过。
罢了,说不定真是明珠蒙尘,是一员不世出的良将呢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山西,代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