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西,代州。
此刻的孙府中门大开。
院子里站着两排披甲执锐的兵卒,个个面色肃然。
为首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,穿着身大红蟒袍,手捧一卷圣旨,展开正念着,
“朕惟国家多故,寇氛未靖。南阳沦陷,湖广震动。前勋司郎中孙传庭,才猷夙著,忠愤性成。
今特起复尔为都察院右副都御史,巡抚湖广等处地方,提督军务,兼理粮饷,专事进剿南阳之贼。钦此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孙传庭伏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他这会儿大脑空荡荡一片。
自己一个小小的前吏部主事,辞官回乡后,在家里猫了快十年了。
在朝中既无奥援也无靠山,朝廷怎么会突然起复了自己?
而且还不是寻常的起复。
湖广巡抚。
都察院右副都御史。
提督军务。
这可是如山的权柄。
这朝堂上到底出了什么事,居然让他这个赋闲十年的前任郎中一步登天。
一阵冷风吹过。
太监等了半晌不见动静,见孙传庭仍在地上跪着,不由轻轻咳了一声:
“孙大人,该接旨谢恩了。”
孙传庭猛地回过神来,忙直起身,双手接过那卷明黄绸缎包裹的圣旨,
“臣孙传庭,领旨谢恩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