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是说了一些事实而已,林学士又何必动此大怒?难道本王说的不是事实?”
林学士面色瞬间再度一沉,他目光刺向朱载墒。
“颖王殿下难道也要学景王殿下那般,目无尊上?”
他冷冷道:“若不想读,二位殿下自可去请示陛下,奏请出阁,等二位殿下就了藩,去了封地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!但这文华殿,还容不得二位殿下放肆。”
这话一出,朱载墒眼眸一眯。
“老杂毛!”朱载圳更是怒气冲冲地瞪着林学士,随即转头低骂道。
林学士这话,相当于直接把他和颖王从皇位继承人的身份之中抬了出去。
而林学士听到朱载圳的骂声,更是气得三尸神狂跳。
“景王殿下,你居然如此大逆不道,今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,那臣便上疏请君圣裁!让你提前就藩!”
林学士此刻眼神更是凶戾无比。
他堂堂翰林院大儒,一个未来混吃等死的藩王岂敢如此辱他?
正好再激一激他,正好有理由上奏提前让这二人就藩。
朱载圳一听,顿时浑身一个激灵。
请君圣裁?
好好好,说不过叫父皇是吧?
还别说,他还真有些怵。
他可以仗着皇子身份作威作福,但要是捅到父皇那里,打扰了父皇的清修,保不齐怕是要降低在父皇那里的印象分,反倒便宜了他三哥……
朱载墒摇摇头,心下冷笑。
这大明朝的皇子地位还真是低啊,这文官几乎要掌握了一切言论渠道,不得让人有丝毫的反驳啊……
什么叫不想读就自己跟皇帝奏请出阁?
皇帝都没说这种话,严嵩和徐阶都没说这种话。
一个小小的翰林就敢直接这么怼一个皇子?
这皇子如若不占长和嫡,在这些翰林眼里,简直和头猪没什么区别。
别说景王骂他老杂毛了,就是他也想骂两句。
“呵……”
朱载墒冷哼一声:“林学士既然这么咄咄逼人,那我替王兄答如何?”
林学士转头看向朱载墒,眼中闪过些许不屑:“自是可以!”
朱载墒淡淡一笑:“既然林学士是翰林院大儒,那我且问你,弑君之罪,当处何刑?”
“此刑名也,非臣之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