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刑名也,非臣之职。”
林学士顿了顿,还不等朱载墒说话,他又道:“但弑君是大罪,当处极刑,凌迟处死!”
“所以,刘文泰弑君,怎不见你们这些饱读诗书的翰林大儒们跳出来高呼处死他呢?”
朱载墒冷笑:“一个二个的只会空谈,难道我王兄说错了?”
林学士面色一沉。
其余人脸色也有些不好看。
肆无忌惮!
朱载墒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……
这种事情也是能拿出来说的?
“怎么?林学士不说话了?”
朱载墒又道:
“刘文泰可不只是弑孝宗而已,连宪宗,也害于他手!我大明立国二百载,弑君不用受刑?你说这是何道理?还是说,是你们这些翰林学士们,有意包庇刘文泰?按大明律,包庇可也是同罪!要我说啊,就该把这翰林院砸了!”
“胡说八道!”
林学士气的脸色铁青,又急忙道:
“那都是四五十年前的旧事,又与臣何干?而且刘文泰的案子朝廷早有公议,就算是神医也无法保证所有病都能治疗,但殿下现在拿前朝之事,污蔑今朝学士?这又是何道理?”
朱载墒轻笑一声:“那武宗……”
“载墒,够了。”
朱载坖终于还是反应过来,此时此刻,他也必须站出来说话。
再不说话,鬼知道朱载墒又会扯到什么上去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忽略刘文泰这个敏感话题,也直接跳过朱载墒未言的正德旧事……
而是温声解释道:
“载墒,这里是文华殿,是讨论学问的地方,旁的事,自有相关人等议论!你与载圳不是说垂拱而治是傀儡么?但为兄告诉你们,垂拱而治不是傀儡,也与孝宗皇帝没有任何关系,所谓垂拱而治,便是选好了官吏,重视了教化,待一切都走上正轨之后,皇帝垂拱亦能天下太平!”
这话一出……
林学士与一众翰林学士们松了口气。
有些话,他们是真的不方便说……
但颖王的嘴巴,他们算是见识到了……
是真毒啊!
就在他们以为能跳过这件事时……
“这样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