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的腰又弯下几分。
“第二件,把几家的家眷看住。托人递话进去,让他们知道,什么话该说,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“是。”
管家领命出去。不到半个时辰,他又折了回来。
进门的时候,脸色都是白的:“老爷。。。”
“说。”
“慢了半步。几家的家眷,厂卫先一步收押了。”
朱纯臣抬头。
“又有几个在京的账房、管事、门客进了诏狱。”
管家把话说完,头埋下去。
“该死!”
朱纯臣一拳捶在案上。
茶盏跳起来,泼了半桌。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推开一条缝。
府里人进人出,各房各院,看着还是老样子,可是成国公府的末日即将来临。
朱纯臣眉头紧锁,心中想着补救之法。
陛下先是整顿锦衣卫、厂卫,后是京营。
如今两把早已生锈的刀,在这短短几日的时间内被陛下亲自磨好。
他们这些勋贵、朝臣,一夜间成了瓮里的鳖。
想到这里,朱纯臣开口道:“去,看看现在还能不能出城。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唐家老宅。
当天,唐骁把床底那个木匣拖了出来。
匣子里搁着四十来枚大锭,一枚五十两。
锭面铸着“内承运库”、“崇祯年制”,字口清楚,边上还带着铸痕。
他把锭子一枚枚摆开。
如今卡里还有十八万,欠银行四百万。
这点家底,填不上那个窟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