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西厂魔头,竟将五岳剑派几位高手都杀了!”
有人提着兵刃高声喝骂,也有人一声不吭,将刀剑悄悄插回鞘中,挤着人缝往后退。
几个原本站在最前头的江湖客,更是转身便走,连拴在柳树下的马也险些忘了牵。
成不言咽了口唾沫。
“坏了。”
“那小……那位贾大人,杀人竟连眼也不眨。如今岸上那些人都恨上他了,咱们不如赶紧划回去,同他撇清些?”
成不语瞥了岸边一眼。
“方才那么多人,都瞧见是咱们把他送来的。”
“你如今回去,说同他不相干,人家便信?”
成不言脸色又白了些。
“那怎么办?难道叫我投河?”
成不语想了想。
“投河未必有人捞。要不,咱们投靠他吧。”
成不言苦着脸道:“你说投靠,他便肯要?”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?”
“你方才也是这么说的!”
“方才不是试成了么?”
……
正在这时,上游忽然响起一阵号角。
低沉的角声沿水传来,岸上人群顿时又起骚动。
“来了!”
“五岳各派的各位掌门到了!”
成不言忙扭头望去。
只见上游转弯处,两艘大船正顺流驶来。
船上帆影高张,几面旗帜迎风招展,甲板两侧站着许多佩剑弟子。
与方才几条摇摇晃晃的小舟相比。
这两艘大船未到近前,便先有一股逼人的声势压了过来。
前一艘船头,站着个青衫方巾的中年人。
面容清雅,颌下留着几缕长须,临风而立,倒像位出游的儒生。
只是双目开合间,神光内敛,叫人不敢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