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景铎这个乱臣贼子,竟敢如此污蔑君父,败坏陛下清誉!”
“老臣请旨!”
“立即让宗人府删去他的名字,毁掉他的宗室玉牒!”
“再让翰林院写下罪诏,传告大周十三道!”
“要让天下人都知道,他姜景铎究竟是个什么东西!”
“宁王爵位已经削了。”
姜青鸾声音沙哑。
“姜景铎也已经被逐出宗室。”
“朕写下的诏书正在誊抄,姜渊与宁王往来的书信、密账,也会一同公布天下。”
韩守礼伏身叩首。
“陛下圣明!”
杜怀章脸上的泪水尚未擦干,已经拿起河间密报。
他的视线在“三日前”三个字上停了很久。
“三日前……”
“负责送信的玄衣卫用了三日才把消息送回洛安。”
“他离开河间时,宁王已经占据七县。”
杜怀章抬起头,脸色越来越白。
“如今又过去三日。”
“河间道还有多少州县掌握在朝廷手中?”
“河间都指挥使已经投降,布政使被杀,按察使被囚,经略使也投了宁王,三司之中,两司倒向宁王,军队也被他控制。”
“河间道各级官府只怕已经全乱了套。”
杜怀章越说越急。
“北雍断漠天垣崩溃,大元铁骑已经进入北雍。”
“乾国又在渔阳、上谷集结十几万兵马。”
“陈无敌称病抗旨,二十万镇北军只听陈家号令。”
“如今宁王再从河间起兵……”
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