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这酒把头,都不用特意喝酒,天天尝酒就尝够了。”
王秉春看了眼老边,说道:“连个菜都没有,最起码兜儿里得揣两把花生米吧?”
说着话,二人各自拿了个小酒提,接了一点,开始品尝起来。
只是,这一口下去,把个王秉春直接给呛得满面通红,眼泪都下来了!
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,王秉春坐在门槛子上喘着粗气问老边:“这咋这么大的劲儿呢?”
老边撇了撇嘴,瞟了他一眼,说道:“酒头,那是谁都能享受得了的吗?”
“师傅,这得有多少度?”
“七十五度,最少!”
王秉春伸了伸舌头:“卧槽!这不是酒精吗?”
转头又问钱亦文:“咱就拿这个泡药?”
钱亦文笑道:“哪能用这个呢,那不把人给呛迷糊了吗?
“再说,都用这酒头,咱也用不起呀!”
钱亦文一番讲解过后,王秉春才算是明白了。
原来一锅酒的精华,都在这酒头上,越到最后,度数就会越低。
不然,为什么老酒友那么热衷于接酒溜儿子喝呢?
王秉春也终于明白了,为什么一定要用陈酒。
“师傅,今天能出多少成品?”王秉春转到成品灌装区,问质检员四叔。
四叔推了推眼镜,看着王秉春模糊的大脸,说道:“四百瓶吧。多了没有……”
这玩意儿戴上,看谁谁头大……
“一百斤……”王秉春自顾念叨着,“好干啥的……”
回头又问钱亦文:“兄弟,一千瓶得多久能出来?”
“王哥,明天吧。明天给你凑齐。”
王秉春稍一琢磨,说道:“那我今天不走了,等一天吧。
“这一千瓶,明天我雇车直接拉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