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千瓶,明天我雇车直接拉走。”
说完后,一指外面的大春儿和小飞:“回去后,就直接让他们去碰市场。”
钱亦文心中暗喜,这老哥的性子,和自己的经营思路正好匹配。
想到了就去做,要做就放开手脚,犹犹豫豫只会把机会留给别人。
一旁的李长丰,可是多少有点不是心思了。
这样一来,他的下线,不是全都得排在王秉春的后边了吗?
几个人正说着话,刘丹凤走了进来,从包里又掏出了两件衣服。
对钱亦文说道:“我寻思孩子都能在这儿呢,就找了两件我闺女小时候的衣服。
“你别嫌弃啊,一次都没上身呢。
“单位同事送的,也不知道孩子大小,买来就穿不了了。”
钱亦文接过衣服,忙着道谢:“嫂子,感谢还来不及呢,哪能嫌弃?”
这年月,拣个别人家孩子的剩儿,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吗?
王秉春听了二人的对话,问道:“你家离这儿多远?”
“得有四十里吧?”
“接来呗,这多热闹啊!”王秉春说道,“不是有个词叫什么‘通家之好’吗?你连老人一块儿接来!”
刘丹凤白了他一眼,说道:“人家怀着孩子呢,不方便。你别瞎说话……”
王秉春一梗脖子:“妈呀!怀个孩子还得给做副担架呀?
“我媳妇儿那时候,一直到孩子出生那天,还在干活儿呢。
“差点没把我儿子生到油菜地里!”
王秉春的话,把钱亦文给整懵了……
他媳妇儿干农活?把孩子生在油菜地里?
这和刚才刘丹凤说的也对不上啊?
一个记者,怎么可能去干农活?
而且明明刘丹凤说的是女儿,王秉春怎么说的是儿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