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“记者”的背影,钱亦文一口水呛进了肺里,咳嗽起来。
“该!”董长贵骂道。
钱亦文委屈地问道:“爸,你骂我干啥呀?”
董长贵瞪了他一眼:“有的也说,没的也说!
“还一天下俩蛋,把你四婶扣鸡窝里都不见得能忙过来……”
钱亦文抬头一看,四叔四婶已经拉开了架势……
赶忙开始低头喝水,这场因他而起的战争,与他无关,必须保持中立。
那边硝烟正炽,这边,二大爷又开始教训起来。
二大爷说道:“你老丈人说得对,你得像我似的,愿意说我就说两句,不愿意说我就不张嘴。
“总不能说瞎话骗人家吧?”
钱亦文笑道:“二大爷,我这是在帮他呀!”
二大爷白了他一眼:“净瞎扯!
“你这么帮,他回去要是照实发出去了,还不得让人家给撤职!”
钱亦文说道:“二大爷,你倒是没说话,但耽误人家记了吗?”
钱亦文又接着说道:“我一下子把稿子给他整到完美了,都省得他回去再添枝加叶了。
“你说,我这不是在帮他吗?”
二大爷咬了一口干豆腐卷,低头寻思了一下,问道:“真像你说这样?”
钱亦文点了点头。
“都这样吗?”
“八九不离十吧……”
二大爷呲牙一笑:“我就说不能都这样吧?
“这不是还有一两个不那样吗?”
钱亦文吸溜了一口茶水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那一两个,早改行了……”
……
次日下午,钱亦文带着七位老人,像是个夕阳红旅游团的导游一样,雄赳赳地走出了燕京车站。
跟上点跟上点!
大春儿带了两辆车,来接一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