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唱的是什么玩意?荒腔走板,跟老母狗掉腰子了似的。
事实证明,还真有这歌……
李二臣想再说两句,想了想还是没开口。
以前在南方,老板的司机啥样,他知道。
老板没话儿的时候,或者老板醉心于它事的时候,最好自己也闭嘴!
……
福利制药厂。
杨铁腿在门口接到了钱亦文,没多说什么,直接把钱亦文带到了车间。
杨铁腿的步子有些急,稍有不稳。
钱亦文想帮一把,但还是忍住了。
每个人,有每个人固定的步伐。
介入,是不敬。
至少,现在是……
车间里,一派忙碌景象。
姜春妍跑了过来,扶住了杨铁腿:“厂长,你坐……”
说着话,扫了扫墙边铁架子上的一个铁砧子。
杨铁腿一边坐下,一边说道:“干你的事儿去吧,不用管我!”
杨铁腿诿了诿身下,大概是在寻找和铁砧子之间的默契。
而后指了指眼前的工人:“钱厂长,不瞒你说,福利制药厂,也是顺应形势,后办起来的。
“捻钉打掌儿,是我的老本行。
“今天,这几十号人,都在这儿呢。
“除了想跑也跑不远的,就是说啥也不犟嘴的,再就是你干啥他也看不见的。
“你跟我说说,这么一群人,你将来要怎么待他们。”
钱亦文愣了一愣。
直白的人,他见过,身边这类人,不在少数。
老边、二大爷、四叔,甚至阎春生都算。
可是,这么直接表达意愿的,还真不多。
起码,他以为会稍微婉转一点。
可没想到,连一句客套的话都没有,直接就奔了主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