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渠凝视着这三个卦象,有点纳闷,摩挲下巴到摩秃噜皮,思来想去,却没有选择到大觉寺,而是到河神宗。
「大觉寺最安全,河神宗其次,理应去大觉寺找慧真,阴间肯定有什么变化,大觉寺没被关注到?可会不会是诱饵?」
梁渠之所以警醒,就是因为老蛤蟆突然来找自己,可老蛤蟆找到一半,居然忘记了自己来干什么,这很不寻常。
天机并非不能屏蔽,四野经天仪一代代发展,就是能影响占卜,莫说敌人的占下结果,就是心血来潮这种东西都能影响,昔日没突破大妖的老蛤蟆甚至算不准蛟龙。
卦象只能用作参考。
如此和空气斗智斗勇一番的梁渠跑到河神宗,再算一卦能不能找沈仲良,发现可以的梁渠不急见面,先去偷瞄一眼油锅洗澡,套马嚼子,睡猪圈的简中义,见到他还在,顿时一喜。
「宗主!」沈仲良大喜,「宗主您出关了?」
「嗯,略有收获,不用拍马屁,最近有什么大事吗?」梁渠警惕环顾四周,然后找块石头坐下。
「大事?」沈仲良愣住,「宗门上下没出什么大事啊。」
「你确定?」
沈仲良心头一紧,赶紧倒查自己最近干了什么事,紧接着听到。
「不只是宗门里,外面呢?天火宗,漱玉阁之类的?」
沈仲良明白过来,不是针对自己,立即松一口气,不过他总觉得宗主奇奇怪怪的,老是东张西望,像是在找什么。
「外面的大事————也没什么大事啊,哦,西北的匪患被灭了,就是之前抢了一波九嶷山的那个,闹的挺大,一品宗龙虎阁都出手了,愣是没拿下。
后来还有北斗谷,结果两个一品宗都没剿灭,闹的越来越大,好多二品宗门都被干懵了,倒是一个月前,那匪患突然就没了,然后北斗谷和龙虎阁就宣称,匪患已除,不知道是真是假,这一个月来的确没事发生。」
沈仲良边说边看梁渠,上次那么多血宝————
梁渠瞳孔缩放。
别人不知道,他还不知道?
西北匪患就是鬼母教,楚王这下真死翘翘了?
寄。
那么多赃物还没拿呢,血亏。
是不是大离太祖真醒了啊,可真醒了又不太可能,世界都是他创的,如掌上观纹,那自己进来了,不应该发现不了啊。
「这个月的修行资粮给我徒弟送过去了没?」
「正要送呢。」沈仲良躬身,「一月一送,刚好月底,要送下个月的,现在应当在路上了,估计走一半了吧。
。”
梁渠挥挥手,让一头雾水的沈仲良退下:「我此行还要闭关,就是出来了解一下情况,你别告诉别人了。」
「是。」
梁渠坐在石头上半天,起身消失。
「还没消息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