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带中毒受损,无法工作了。
她成了一个哑巴。
一个废人。
茅君真人帮荆画把完脉,对她道:“小丫头,你得好好休养了,经此一劫,你元气大伤。”
荆画闭上眼睛。
元气大伤能养好。
可是哑了,怎么养?
茅君真人拍拍她的手臂,“哪里不舒服,尽管告诉爷爷。爷爷是能把脉,但爷爷不是神医,只略懂一些医术,有些东西把不出来。”
荆画仍不说话。
茅君真人老脸突然一垮,“小丫头,你该不会中毒失忆了吧?”
秦霄听得亦是面色一沉。
失忆?
中毒的确很容易麻痹神经。
他望着荆画惨白没有血色的小脸,问:“荆画,你还记得我吗?”
荆画闭紧双目不睁眼。
她怎么不记得他呢?
她就是脑子碎成浆糊,也记得他啊。
她心心念念惦记了他七八年,一心想惊艳他,但是屡次失败,后来她铆足劲儿地强追他,对他掏心掏肺地好,仍未能如愿。
茅君真人抓起荆画的手臂轻轻摇了摇,问:“丫头,你胳膊能动吗?”
荆画觉得自己的胳膊像断了似的。
不受大脑使唤。
茅君真人又晃了晃她的胳膊,发现不对劲。
他急忙问:“你的胳膊,不受脑子控制了?”
荆画不想回答。
哑了已经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。
如今胳膊也废了。
万籁俱灰之下,她想挪一下自己的腿,试试腿还行吗?
可是腿也动不了。
连接腿和大脑的神经像断了一样。
她本就灰了的心彻底心灰意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