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连连摆手:「李大夫,您这是什麽意思?您这还跟我记仇吗?」
「我这人向来记仇!」李运生回答得非常乾脆,「但这药材挺好,我买了,要是有这样的好药,记得给我留着,咱们多做几回生意,这个仇我可能就忘了。」
老头也不知道这事到底过没过去,想把大洋还给李运生,李运生又不肯收。
没过一会,有客上门了,包益平坐在桌子前面,还为昨天的事情感到懊恼:「李大夫,昨天下午我过来治病,看到你这边遇到点事情,我本来想帮你一把,可我当时。。。
「」
李运生昨天下午看到包益平了:「事情都过去了,就不用提了,这事儿本来也和你无关,你不帮我,也算是本分,你病情怎麽样?」
包益平十分紧张:「昨天早上不错,但今天早上起来觉得又不太行。」
「既然是顽疾,有点反覆也在情理之中。」李运生给包益平开了药,给了两道符纸,传了他一套咒语,让他回去反覆诵念。
「一祝肾宫温暖,二祝命火重开,三祝精关稳固,四祝血脉畅怀。
阳气自尾闾升,沿督脉而来,过脊梁,入玉枕,下归丹海。
寒气退,虚风散,心神定,志气自来。」
李运生只念了一遍,包益平就觉得浑身发热,一团阳气在身躯内来回游走。
「大夫,这咒语有点长,我怕背不下来,您能不能再说一次?」
李运生又说了一次,包益平还是记不下来,急得满头是汗。
李运生笑了笑:「记不全,也不用勉强,记住一句算一句,在这段咒语里随便挑出来几句经常诵念,疗效都非常的好,明天再来拿一次药,基本就能痊癒了。」
包益平留了一块大洋的诊金,拿上了药,连声道谢。
过不多时,又一名客人来了。
这是一名年轻女子,有些体虚,前天在李运生这开了药,吃了之後效果很好,今天又来复诊。
等这名女子看过了病,不少女子陆陆续续来到了李运生的摊子,她们想治病,但是轻易不敢找医生。
万生州的医生分很多种,有药铺坐堂的国医、西洋医院的西医、走街串巷的游医,还有卖野药的、卖膏药的、卖跌打丸的,正骨的、推拿的、拔牙的。。。
这麽多医科的行门,各类人在其中混迹,良莠不齐,真假难辨。
遇到了庸医,耽误病情不说,还白花了钱。
要是遇到了骗子,轻则口袋掏空,重则倾家荡产,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。
男子遇到了骗子,还有办法应对,被骗急了,敢和对方打一场。
若是女子,不光被骗了钱,有的还被占了便宜,甚至有发生过女子被假医生拐卖的事情。
女子找医生都特别慎重,看到李运生是正经医生,手艺又好,来看病的人越来越多,李运生一直忙到天擦黑,才收摊回家。
今天赚了三十多个大洋,这一天的收入够跟脚小子赚两个多月。
李运生拿着钱买了些好酒菜,回到家里一起吃饭,可家里就黄招财一个人。
昨天刚打了一场,事情还没这麽快过去,两人喝了几杯闷酒,谁也不想理谁,吃饱了饭,各自回房歇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