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把鞑子赶跑了,咱以为这就干净了。”
“没成想,鞑子跑了,养出一窝吃人的鬼。”
朱元璋走到詹徽面前,用马鞭柄托起这位吏部尚书的下巴。
詹徽牙齿咯咯作响。
“詹尚书。”
“臣……臣在……”
“刚才咱在大孙子那听见,你说这是有辱斯文?”
朱元璋语气很轻,轻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臣……臣死罪……臣不敢……”
“你有啥不敢的?”
啪!
朱元璋手腕一抖。
这一鞭子结结实实抽在詹徽另外一边好的脸上。
没有留力,皮开肉绽,一条血淋淋的鞭痕瞬间浮现。
“啊——!”
詹徽惨叫一声,捂着脸在泥水里翻滚。
“斯文?”
朱元璋啐一口浓痰吐在詹徽身上。
“咱当年要饭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在哪?”
“咱爹娘饿死的时候,连口棺材板都没有,只能拿草席卷了埋土里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在哪?”
“咱带着兄弟们在死人堆里跟鞑子拼命,护着这汉家衣冠不绝的时候,你们这帮斯文人,在!哪!?”
“你们在大都!给鞑子磕头!给鞑子当狗!给鞑子唱赞歌!这就是你们的斯文?!”
全场鸦雀无声。
只有詹徽痛苦的呻吟声。
那些刚才还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,此刻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,生怕被这位暴君看上一眼。
朱元璋抬起头,看向那些衣衫褴褛的百姓。
“乡亲们!这帮读书人说,咱们是泥腿子,不懂治国。”
“对!咱是不懂!”
锵——!
朱元璋猛地拔出腰间那把生锈的战刀。
刀身虽然锈了,但刀刃依旧有着令人胆寒的锋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