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觉得便宜。
一把上好的百炼钢腰刀都能炒到上百两,这可是能隔着八十步取人命的神器!
“那是成本价。”
朱雄英一脸大义凛然:
“若是卖给外人,二百两孤都不卖。但既然是给叔叔们守国门,侄儿哪能赚这个黑心钱?五十两,成本价给你们!刚才那两百万两银子,刚好能换四万支枪!”
四万支!
朱棣的呼吸粗重。
他在北平的精锐不过十万,若是有一半人装备这玩意儿,别说纳哈出,就算是帖木儿汗国的重骑兵来了,他也敢正面硬刚。
“成!”朱棣断喝一声:“这买卖四叔做了!”
“四叔痛快。”
朱雄英笑眯眯地抬手,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,在手里轻轻晃了晃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枪归你们,但有个小问题。”
“这枪,只认这种颗粒火药和特制铅丸。”
朱雄英拔开瓶塞,倒出一粒黑得发亮的火药:
“普通的黑火药倒进去,要么威力不够炸膛,要么残渣太多堵死枪管。简单来说,这枪离了这药,就是根实心的铁烧火棍。”
朱棡反应最快,脸色铁青:“这药……只有你能造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朱雄英把药丸丢回瓶子里:“配比、造粒、防潮纸壳,那是军器局的最高机密。除了京城,大明十三省别无分号。”
这哪里是卖枪!
这分明是在给他们脖子上套狗链子!
朱棣死死攥着手里的枪。
这就好比送了你一匹千里马,但这马不吃草,只吃主人家特制的饲料。
你想骑马打仗?
行,得先看主人给不给饲料。
一旦哪天他们敢有异心,或者朝廷想削藩,根本不用动兵,只要断了这火药的供应,这四万支枪就是一堆废铁!
“大侄子……”朱樉干笑两声,把枪慢慢放回桌上:
“你这招……损啊。咱们拿了枪,还得年年求着你买药?这药怎么卖?”
“不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