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在外围随便捡出一头千斤金牛的龙脉。
那山里得有多少金子?几万两?几十万两?一座纯金的大山?
朱樉右手下沉,死扣刀柄。
“铮。”长刀出半鞘。
“全军集合!”
朱樉粗犷的吼声震落土崖的碎块。
“打火把!工部带上镐头!老子今晚不睡了,连夜进山,把那座红山给老子刨个底朝天!”
“嗷——!”
三千甲士举起长枪横刀。狂热的吼叫惊飞夜鸟。理智这种东西,在绝对财富面前连擦鞋布都不如。
朱樉大步朝岸边走。亲兵赶忙牵来黑马。
他抬脚踩住马镫。
侧面猛然撞出一道黑瘦的影子,速度快得连守卫都没反应过来。
向导扎克手脚并用,连滚带爬扑到朱棡脚下。
双臂化作铁钳,死死抱住朱棡沾满泥浆的皮靴。
“叽里咕噜!啊啊!”
扎克爆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。脑袋疯狂摇晃。
左手指着红山,右手拼命往后拽朱棡的腿,要把人往回拖。
朱樉在马背上低头,满脸不耐烦。
“这黑猴子犯什么病?郑九成,把他踢开,别耽误老子进山刨钱。”
郑九成上前,伸手去抠扎克的后衣领。
抠不动。
扎克双臂抱得死紧。
郑九成抬脚一蹬,扎克被迫松开一只手。
他没反抗大明将士。
左手在红土地上乱抓,摸起一块边缘极其尖锐的燧石。
扎克把左臂死死按在膝盖上。右手反握燧石,对准自己小臂的皮肉。
用力划下。
“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