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一十二年。”
朱棡嗓音发干。“华夏的骨血流在海外。让一帮没开化的畜生欺负到拿黄泥糊嗓子眼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帐外。
“传本王帅令。”
“郑九成!李二牛!”
“卑职在!”两人跨前一步。
“留一千火枪手,死守铁山、金山矿场。挖矿的野猴子,敢趁乱跑一个,直接毙了!”
“剩下的大明将士。全部换重甲。”
“炮营的炮弹全搬出来。带足火药。一发也别省。”
“不用战术穿插,不用包抄迂回。”
“老子今天,要带着大明的炮。一路从平原平推到崖山城墙底下。”
“我要让这片大陆上长腿喘气的玩意儿都看清楚。”
“动我华夏一人。”
朱棡字字咬在牙缝里。
“我屠他十族绝种。”
话音刚落!
哗啦!
帐篷的厚帆布帘子再次被人生硬地掀开。
一道半灰白的身影,直接堵住门口漏进来的阳光。
长兴侯耿炳文。
这位浑身刀疤、打了一辈子防守战的大明老勋贵,连头盔都没戴,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。
老侯两手死死扒住帐门。
“王爷!大军不能动!炮不能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