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顺转身,厚底马靴踩得木板咚咚响。
走到台沿,雁翎刀出鞘。
刀尖直指下方脱得精光、冻得直哆嗦的五百公卿。
“挑三个。”
巴图鲁咧开大嘴,黄牙森森。
大步撞进公卿堆。
单手拎出三个上了年纪的皇室宗亲,拖到天皇跟前,一脚踹跪在泥水里。
“斩。”常顺没半句废话。
巴图鲁三尺斩马刀抡圆,带起尖锐破风声,横扫平推。
三颗花白脑袋齐刷刷飞出。
脖腔里的热血冲起两尺高,兜头浇了天皇一身。
白色的里衣,全染成了扎眼的猩红。
天皇呆住了。伸手抹掉脸上的热血,脑子才转过弯来。
“曹国公!别杀他们!”他跪在碎石子上疯狂磕头,脑门砸出血坑。
“这是天照大神的圣物!我真不知道怎么开!传下来就打不开!句句属实!”
李景隆低头喝茶,温热水线顺喉而下。
连余光都没施舍给这团烂泥。
放下茶盏。“不知道,那留着你也没用了。”
食指在桌面轻敲两下。常顺抬手,重重挥落。
巴图鲁丢开无头尸体,反身再冲进人群。
这次薅出五个年轻男女,全是天皇直系,包括最宠的妃子和两个十岁出头的皇子。
五个养尊处优的贵族被死死按在血水里,屎尿齐流,哭喊声撕裂护城河畔。
“放开我!我是亲王!”十几岁的皇子死命挣扎。
巴图鲁刀背砸下,硬生生敲碎皇子下颌骨,哭喊声当场变成漏风的惨嚎。
李景隆稳坐太师椅,把玩着满绿扳指,欣赏这出折子戏。
“砍。”字正腔圆,轻描淡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