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砍。”字正腔圆,轻描淡写。
两个疯狗营老卒跨步上前,手起刀落。
两个皇子的脑袋滚到天皇脚边,眼珠子瞪得滚圆,死盯亲爹。
“不!!”天皇发出非人的凄厉惨叫。
双手在泥洼里乱抓,想去抱儿子的头颅。
老卒抬脚踢开,刀锋直接压在妃子的白皙脖颈上。
锋刃切开表皮,血珠渗出。
“停!我说!我说!”
心理防线被这纯粹的暴力碾成粉末。
天皇趴在泥水里,活脱脱一条被抽断脊梁的丧家犬,眼泪混着血泥往下淌。
“我知道怎么开……留一条血脉吧……”
李景隆起身,大红狐裘在风口肆意翻卷。拿起青铜匣,大步走下望台。
常顺按刀紧跟。
走到天皇面前,匣子扔进血泊。“开。”
天皇哆嗦着伸出满是冻裂口子的双手,捧起匣子翻转,露出底部“大宋”二字。
拔下仅存的木簪,刺破左手食指。
鲜血涌出,精准按在“大”字上,死死下压。
右手拇指按住“宋”字,朝左猛扭。
咔哒。极其清脆的机械咬合音。
绿斑裂开缝隙,严丝合缝的青铜盖直接弹开。
李景隆一脚踹翻天皇,低头看去。
匣子里没有金银,没有神兵。
只有一块叠得整齐、泛黄发脆的绢帛。
绢帛下压着一封信。
皮信封上,用发黑的干血写着四个汉字:崖山绝笔。
李景隆伸手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