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大明在西域的江山,可不靠魏国公那几门火炮。”
“这些跋涉来种地的汉家骨血,才是咱们真正依靠的底牌啊。”
“只要他们稳在这,麦种撒进土里盖起房子。”
“谁来也夺不走这地方。”
在此处立着明军的中军大营。
帐内回荡着细碎的响声,红炭在火盆里烧的通透。
徐辉祖背着手端详着上面用泥土堆出的西域山川,一张牛皮沙盘摆在他的面前。
门帘被人一把掀开,冷风卷着碎雪灌入大帐内部。
全然不在意这大冷天气,额头冒汗的工部郎中跨进帐子。
他怀中抱着新勘测的厚重图纸。
“国公爷,西平府的疆域图终于画出来了啊。”
跟在后头进来的李景隆松开门帘,沾着泥星子的头盔被他随手丢在桌上。
“量出个什么数目了,赶紧麻溜地给老子说出来。”
“老子正等着这份折子用,太孙殿下那还要封赏呢。”
工部郎中咽下发干的唾沫,喉结上下滚动着。
他因过度亢奋,嗓音都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两位国公爷啊。”
“那地方大的吓人的紧,实在是太大了。”
“除了哈密吐鲁番跟焉耆算在里头,还有盆地东侧的那大块地皮。”
“南北长达一千二百里,东西跨度有一千八百多里。”
“这尺子可是下官带人亲自丈量过的啊,绝无虚言。”
“活水浇灌的良田足足有两千万亩之多。”
“更别提那些数不清的外围牧地了,随便划两块草场出来就能圈养百万战马。”
他呼吸粗重,胸膛起伏不定,李景隆眼睛发红起来。
“我的乖乖……这可是两千万亩好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