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启正问:“你亲自回范阳?”
“我回。”
“族老会用宗法压你。”
“让他们来。”
“你父亲的牌位还在祠中。”
卢文昭抬手整理官服。
“牌位跑不了,活人还困在山里。”
他走到御案前。
“臣持布政使印查族,卢氏会说臣借官压宗。臣以族人身份查账,他们又会拿祖训堵门。”
“臣求东宫金令。”
“臣不求宽免,只求查到底。”
朱雄英取出金令,走下御阶。
“卢文昭接令。”
卢文昭跪下。
“臣在。”
“锦衣卫三百人,由北镇抚司千户程九江统领。”
“你持令前往范阳,封祖宅,封宗祠。账房、纸坊、义庄全部看住。”
“族中男子登记造册,妇孺留在家中。办差者敢借机扰人,先办他。”
“查出的账册就地编号。封页、封箱、封门,都要两人签押。”
“少一页,先问守门人。”
卢文昭双手接令。
“臣领旨。”
朱雄英仍握着金令另一端。
“黑吉辽清户限期仍是三个月。”
“臣留左右参政主持。”
“清户出错,谁担罪?”
“臣担。”
“查到你父祖呢?”
“原文入卷。”